就是这点儿昏了头的悸动让他亲手把沈既白送到了祁念的面前!
“要不是我,你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没有。”陆擎仿佛已经被抹去了理智,赤红着一双眼,语气里的讥讽很重,“你不会忘了,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吧?”
自然记得,矜贵的小少爷因为吃醋把他绑进了废旧的仓库,做了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件坏事儿,却让他有了遇见他的机会,可这个机会却是来源于陆擎。
就算现在陆擎已经被放弃了,但祁念多年来的感情给他了无尽的底气,让他可以肆意的叫嚣。
可沈既白没有这种底气,饶是不把陆擎这副丧家犬般的吠叫放在眼里,可听起来到底还是刺耳难忍。
沈既白眸光变得暗沉,唇边缓缓的扯出了一个阴翳的弧度,“你的念念?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只是个被放弃的玩意儿罢了。”
“念念只是生我的气,等我哄好了他,你就知道谁才是那个被放弃的玩意儿了!”
陆擎坚信祁念只是在跟他闹小脾气罢了,他的念念是那么喜欢他,怎么舍得真的不要他!
热烈的阳光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阴霾,但却无法蒸发此刻汹涌流动的针锋。
祁念站在拐角的阴凉处,白色的板鞋有一搭没一搭踢着脚边的鹅卵石,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不到门外两个人的耳朵里,可外面的一字一句却在他的耳畔清晰的流转。
陆擎看着沈既白越来越沉的脸色,一股畅快感冲散了血液里的不安,“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知道凭一时的得意不能跟我比是吗?”
陆擎扯出了一抹笑朝着沈既白走了一步,灰暗的面色让他带着嘲讽的表情更为骇人,刻薄的话不停的从略微起皮的唇中溢出,“沈既白你记住了,凭你这样的身份永远不可能够到他,即便念念跟我生气,你也永远比不了我,你的身份是,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