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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行了,倒也不用直白的说出来……

沈既白‘嗯’了一声掀开了被子,刚有动作就被祁念捏住衣角拉了回来。

祁念闭着眼睛,好像懒的连睁眼这个简单的动作多不愿意做似的,只是拉着沈既白衣角的手微微用力,“别洗了。”

沈既白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然后又看了看祁念捏着他衣角的手,沉默了两秒重新钻进了被子里。

“好,不洗了,睡吧。”

沈既白说完在祁念的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很轻,是很珍视的意味儿,然后关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夜灯,闭上了眼睛。

两秒钟后,一片的黑暗里沈既白倏的睁开了眼睛,喉咙发紧的开口,“念念……”

祁念的手心被烫的有些疼,也不仅仅是疼更多的羞耻,听到沈既白叫他,语气里盛了些故作出来的浅薄不耐,“你不能沾冷水。”

沈既白的呼吸都凝滞了,原来祁念不让他去洗澡不是想睡了怕被打扰,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口不能沾冷水,那现在这样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祁念舍不得他难受。

被柔软的手包裹着,沈既白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了一处。

大脑中一片空白,然后炸开了一朵朵彩色的烟火,冲的人神智都不清醒了。

昏暗的房间内几缕破碎的喘息和轻唤,最后只剩下祁念的名字充斥着每个角落。

良久,祁念托着酸软的手腕儿下床,进了浴室。

白色的洗手液打出丰富的泡沫在指缝中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