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无法拒绝,深知一切都是宋长安的手段,可也甘愿溺毙在这场梦幻的谎言中。

裴轻寂的手从松散的衣摆处探进去,摸了一手微凉的腻,像是触手生温的白玉。

不,不是宋长安生出了温度。

是他的掌心给了宋长安温度。

裴轻寂的掌心一路向上,顺着脊柱抚上了形状漂亮的肩胛骨,动作是极尽的温柔爱抚,可眼神还是沉如寒冰:“喜欢我?可安安说过,永远不会喜欢我。”

那句话透着彻骨的寒,时时刻刻在他的心间锥刺,让他分秒不敢忘。

裴轻寂的视线落在宋长安的眉眼处,这样漂亮的一张脸,那么软的唇齿间怎么会说出那么冷的话。

一点希望都不曾给他留。

“不会喜欢我,”裴轻寂手上用力,让宋长安的上半身和他紧贴在一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让心跳共鸣:“喜欢应之?还是说安安喜欢苏染?他那张脸和应之那么像,说白了安安还是最喜欢应之对不对?”

宋长安:……

“我说了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宋长安咬住下唇,桃花眼尾的红意加深像是无端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漆黑的瞳仁里颤颤巍巍的浮上水意:“你不信我。”

语调微扬,娇蛮任性。

裴轻寂低下头咬住了宋长安的唇,语气含糊间沉的厉害,带着些哑:“我也想相信安安,可是苏染的那张脸和应之那么像,我怎么相信呢?”

宋长安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