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陈默之看了眼正在打救援电话的周消后把视线落在了阮清身上,眸光里带着审视:“你是在杀人你知道吗。”

陈默之不相信阮清会把人推下去,可是他亲眼所见,不能不信。

他看着纪知年笑意盈盈地想去摸一下阮清,却被他冷着脸用力推开。

那样狰狞的表情,他从来没有在阮清脸上看到过。

陈默之想到纪知年向后倒时脸上的茫然,心犹如被放在铁上炙烤一般。

周消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指尖有些轻微的颤抖,看着阮清冷不丁的开口:“我说了那么多遍阿年身体差,不带他来山上,你非要去找他说要跟他一起,又把相机手机都丢在了车上——阮清,这么长时间朋友,阿年今天如果没事,我会听你好好解释。”

纪知年在山洞里看着识海里沙糊糊给他直播,嗤笑了声。

如果他有事,那就是故意杀人了,解释又有什么用。

这个时间节点,多好呀,爱能让人痴狂,可喜欢不会。

轻易就能被磨灭。

纪知年拍拍身上的脏污,拢了拢羽绒服,山洞里太冷,他看了眼躺在旁边昏迷不醒的陆妄,表情有些复杂。

现在的保镖都这么尽职尽责不要命了吗?

纪知年敲了敲沙糊糊:“他不会死吧。”

他下来的时候有沙糊糊,皮外伤都没受什么,可陆妄不一样,要不是他看到陆妄跟着他一起下来让沙糊糊挡了一下,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摔的四分五裂了。

沙糊糊看了眼陆妄,背着纪知年翻了个白眼:“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