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祈的笑意在眉眼间扩散开来,他扶着林无漾坐在床边:“那我为师尊戴上。”
风祈说完便蹲下身,没用术法,而是亲手褪去林无漾的鞋袜。
莹白如玉的脚踝细瘦,泛着冷冽寒光的玄铁贴在皮肉之上,一时之间林无漾的灵脉中灵力全停,不再流转。
魔兽殷红的内丹挂在玉白的皮肉之上,平添了几分旖旎。
风祈为林无漾带上了链子之后也未起身,而是捧起了那只带着链子的脚,喃喃开口:“是真的。”
那个魔头说的,是真的。
他能感知到林无漾现在的灵力完全封闭,一丝一毫都渗透不出。
这样的林无漾,连个小仙子恐怕都打不过,更何况是他……
只是他想,他现在就可以把他的师尊压在这榻上,做尽一些大不敬之事。
比如,重现那天晚上的一场绮梦。
风祈的视线怔怔的落在林无漾的脚踝,那天晚上他的师尊承受不住屡次要逃之时,他就是抓着这截脚踝,把人一次又一次的从床边拖了回来。
也因为如此,那日这截脚踝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勒痕。
可是现在,这截脚踝白如瓷,看不出一丝一毫他曾经留下的痕迹。
大抵是寒铁起了作用,风祈感觉到手心的脚,温度正在缓慢的下降,他抬起头仰视着林无漾:“师尊,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