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事,”严正则说,“只是国师不在的三天,吾和监生甚思。”
甚思。
糊弄鬼呢?
沈亦舟笑了,这老的小的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的,他是一点没有看出来哪里甚思。
然而沈亦舟这个人向来不说人话,不办人事,可以说是一个实打实的笑脸混账,他的目光移向了严正则,看起来绕有兴趣地问道:“既然如此,不如给我详细讲讲,大家都是怎么想我的?”
此话一出,就见假笑着客套的严正则的面上空白了一瞬,噎住了,沈亦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又接着道:“不讲大家,祭酒说说自己也行。”
严正则:“”
他原本还想想再奉承几句,却被一句话堵嗓子眼,噎的面容是一阵白一阵红。
这怎么说?这没法说。
难道说你不来的三天大家都高兴翻了,整个国子监像是一夜之间活过来了。
好在沈亦舟还留点人性,没有把人逼的太死,向前走了几步,顿住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侧眸不经意的问道:“九皇子呢?”
听到这个名字,严正则也恍惚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说:“国师走之前,不是让人在落雁湖罚跪吗,没有国师的命令,我们没敢让他起来。”
罚跪?
沈亦舟的脚步一顿,眉心颦了起来。系统并没有事无巨细的数据传给他,他有些事情并不清楚。
但是沈亦舟是谁,就算没有记忆也丝毫不见慌乱,反而从容不迫的挑了一下眉说:“我为什么要九皇子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