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沈亦舟拉着九皇子顾渊渟就走进了围猎场,两人刚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九皇子脸上身上血迹斑斑,甚至身上粘着许多泥土和杂草,他此时脸色苍白,很难想象这是受了怎么样虐待。

沈亦舟却一身青衣,身上干净的一尘不染。

所以虐待他的人是谁,根本就不用多想,大臣开始唏嘘,左顾右盼的议论:“这九皇子怎么落活阎王手中了?”

“狩猎大会也敢如此胡作非为。”

沈亦舟像是没事人一般,径直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坐席,完了对着一个小太监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顾渊渟,很是嫌弃的说:“血腥味太重了,带他下去换身衣服再上来。”

太后在一旁沉眉看着,却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她不说,自会有人说,齐太傅对着太后快速的行了一礼,刚正不阿道:“太后,九皇子怎么说也是皇子,由不得外臣如此放肆。请太后责罚这犯上作乱的逆臣。”

这齐太傅名安诚,是顺治帝的老师,为人很是刚正不阿,是典型的皇帝一派。

沈亦舟端坐于案,不疾不徐的倒了一杯茶,气质清隽矜贵,一点儿看不出正被人弹劾。

太后瞥了他一眼,眼尾的褶皱加深,面色不太好看。

沈亦舟自顾自的喝着茶,当然知道她为何生气,以往原身做的那些混账事事她多少能在背地里搪塞过去,如今沈亦舟却搬到了明面上。

为难啊。

齐太傅见太后久不开口,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请太后秉公处置。”

太后看着底下的老头儿,皱了眉,接着神色一变,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向桌子上一放,厉声问道:“大胆!齐安诚,你是说哀家不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