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被沈亦舟留在船舱内。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沈亦舟,这般的神采飞扬的模样,倒是头一次见。

看着那明媚张扬的眉眼,他失神了一瞬。

银子砸在身上,可是不轻。

络腮胡被银子砸的恼羞成怒,举起胳膊就要朝着沈亦舟抡过去。

顾渊渟眉间瞬间阴冷下去,他随手上捏了个石子,手腕一使劲,朝着络腮胡的膝盖就打了过去。

络腮胡抡人不成,猝不及防的朝着沈亦舟跪了下去,样子格外狼狈。

沈亦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本公子原谅你了。”

络腮胡脸上阴沉,动作笨拙的爬起身,捂着自己的膝盖,想要再下手,却又怕被打。

他恼怒地呸了一声,恶声恶气地对着沈亦舟说:“你给老子等着!”

沈亦舟笑容更深了,看着络腮胡愤愤离去的背影,很是讨打道:“随时恭候。”

那对母子见此还想要再拜谢,被沈亦舟转身拒绝,他看着络腮胡在不远处和一个领头的人有些什么,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

鱼儿上钩了。

他目光又转向船边一颗枣核大小的石子上,面露深思,但很快,他就收起了目光。

其实从方才起,那蛊毒又开始细细麻麻的发作了,沈亦舟要敢在蛊毒发作之前,回到房间里。

他不能让那些流匪看出来他身体状况,不然方才的演技可不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