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笑意彻底上顾渊渟失了神,迷失在那干净又纯粹的笑容里,直到唇上一丝痛意突然袭来。
沈亦舟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顾渊渟:“……”
这属实属于自作自受了。
……
沈亦舟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只觉得脑子昏沉,他手在太阳穴按了几下,才总算缓解了不少。
他抬眸向四周扫了一眼,这是养心殿?
他昨日怎么回来的?
沈亦舟有些记不起来了,直到殿门打开,他侧眸看去,穿着黑色龙袍的顾渊渟手中端着瓷碗进来。
沈亦舟趿鞋下床,他随意披了一件外衣,举手动作,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怎么起这般早?”沈亦舟问他。
“嗯,”顾渊渟又恢复以往的模样,乖巧的将手中的汤递了出去,“先生,醒酒汤。”
沈亦舟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却还是嘱托说:“陛下以后万金之躯,不可再为臣做这等事情。”
凭什么不能。
顾渊渟下意识的想反驳,到看到沈亦舟颇为严厉的目光,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沈亦舟这才抬手喝了。
顾渊渟看着白瓷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沈亦舟唇上沾了一点水光。
此时东方云霞升起,透光那窗框照进房间,光线照耀在沈亦舟身上,又似乎跳跃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