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面不改色地顺手拿起一侧的铜镜,抬起头看他,对着顾渊渟,缓慢的说:“陛下,这才是“咬”出来的痕迹。没有见过还学人糊弄人。”
顾渊渟:“……”
方才的氛围瞬间散的一干二净。
阿言好不容易主动一次,竟然是为了证明这脖子上的痕迹不是咬出来的。
他看着沈亦舟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板着脸走到了一旁的桌案上。
茶水是昨夜的,沈亦舟将杯中的茶水倒了,又换上新的。
顾渊渟抿了一下唇,知道阿言这是生气了,他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趴在桌子上,扯了扯沈亦舟的袖侧说:“阿言我错了。”
沈亦舟也不抬头,只冷声道:“不敢,陛下何错之有?”
顾渊渟嘴动了一下,半晌才不甘不愿的承认:“不改骗阿言。”
这声音听着属实委屈,沈亦舟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看向他:“说吧,今日这又是闹哪出?”
顾渊渟未答反问:“阿言为什么要邀请我和南平王去百花节,自己却去醉花楼上喝闷酒。”
这是个好问题。
沈亦舟心说。
“我本是想去的,只是走到醉花楼的时候,被浥轻尘那狐狸拉进去喝酒。剩下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他将桌子上的茶杯摆正,此时一壶水刚好烧开,沈亦舟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对于甩锅给浥轻尘这件事,丝毫没有负担的量。
顾渊渟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想问一问既然如此,那为何既然要请自己前去,后来又邀请了傅时行,可最终没有再说话。
他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最不想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