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闻言,眉尾抽了一下。

上次因为南平王的事情,那个小崽子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如今又喂死了他的鱼,岂不是更生气了。

一来二去,他们这点师生情义,可不就很快磨没了?

也对,从那日顾渊渟从太后手中救下他,他就还看出来了,这小闷徒弟并没有想象中的弱小。

如今,帝王威严已经显露无意,而自古以来,所有帝王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多疑。

仔细想来,这几日朝堂上的事,顾渊渟确实没有和再他提起,还每日派个小太监跟着他。

虽然心里思绪万千,沈亦舟却面上十分平静。

他洋装淡定的收了手,对着小太监说:“没事,这鱼是本国师喂死的,和你没有关系,这样吧,你先回养心殿,剩下的事本国师解决。”

小太监原本都吓得要瘫了,听了国师的话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宫外所有的人都知道皇上这几日的心情不好,所以尽量能不向伤口上撞就不撞。

只是小李子确实避不开,他战战兢兢的侯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尽管气压压的再低,这么大个人只要不是瞎子,一般都能看得见。

顾渊渟将奏折放下,瞥了他一眼问道:“过来。”

小李子畏手畏脚的走了过去,看着顾渊渟十分恭敬的喊了一声:“陛下。”

顾渊渟皱着眉,像是在纠结什么,又像是在思虑,半晌,他才开口道:“你说,朕和南平王比如何。”

小李子抬头很是惊疑地“啊”了一声,见年轻帝王格外不悦的看向自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改口道:“皇上乃九五之尊,自然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