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站在院子里,手拿着小木舀向花里浇水,突然,他胸口剧烈痛了一下。
沈亦舟手下一撒,水落了满地,他伸手捂着胸口,额头上覆了一层薄汗。
浥轻尘趴在墙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两家小院挨着,中间只用了一道墙隔开,格外的方便。
浥轻尘原本只是来道歉的,看着沈亦舟的模样,也顾不上其他,焦急的翻过墙:“周兄,你没事吧?”
沈亦舟缓了好半晌才慢慢恢复过来,他起身对着浥轻尘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回到自己身体里,心脏时不时的痛一下。
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痛起来可真的折磨人。
他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看向浥轻尘道:“有什么事?”
浥轻尘又恢复了往日模样,摇着扇子道:“也没什么别的,就想问问周兄明日有什么事情吗?”
沈亦舟有些戒备的看向他:“你干什么?”
这骚狐狸难道还没有死心?
浥轻尘不急不慢地说:“我待在家里实在无聊,记得周兄每日都会去茶馆,不如叫上我一起?”
沈亦舟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看浥轻尘神色,应该已经消除自己是沈亦舟的顾虑了。
如此便好办了。
“想要一起去可以,”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浥轻尘,“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吓跑了我好几条鱼,还怎么赔偿我?”说完,他又捏了捏手指道:“邻居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的了,一口价,十两银子。”
浥轻尘:“……”
十两银子。
什么用值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