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思及此,他瞳孔逐渐幽深暴戾:阿言只能是他的。
不论阿言喜欢谁,在意谁。
无论用尽任何手段,就算卑鄙一点,他也要让阿言是属于他的。
第二日,下起了雨,伴着轰冽的雷。
沈亦舟将花草搬到了草棚底下,袖口被雨水打湿了少于,他站在竹亭下将水拧出,抬眸又听着院门外。
今日——顾渊渟应该没有来吧。
下着雨,应该没有来。
他手中拿了一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最终他放下书,走到了院门口。
打开院门,只见一道身影正站在雨中。
可不就是顾渊渟。
原来还真有这么傻的。
沈亦舟黑着脸,没有好气地说:“这么大的雨你是傻的么?不想活了?”
顾渊渟衣服头发早已经被淋湿,他脸上雨水狰狞,他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看了沈亦舟一眼说:“你一日不原谅我,我就在你门口守一日,你一年不原谅我,我就在门口守一年。”
眼看着雨水越来越大,顾渊渟丝毫不动,沈亦舟气不打一处来:“那就淋着吧。”说着,就“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坐回自己的竹椅上,没好气的想,反正生病了,难受的又不是他。
刚掀了一页,脑海中却一直浮现顾渊渟在雨中的场景。
这么大的雨,不早说是人了,就算是神仙也得淋坏了。
最终,他拿上一把青纸伞,推开门,站到了顾渊渟身前。顾渊渟垂眸看着他,一双黑眸冷淡而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