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想起来,那位公子写了一封信,让斑鸠送出来。”他说。
顾渊渟阴沉的眸子里闪了一下,阿言写给他的?他放下笔问道:“何时?”
严泽道:“大概酉时。”
顾渊渟的脸色瞬间一团漆黑,现在已经是亥时,若是阿言信是给他写的,那只斑鸠就算是爬也该爬过来了。
阿言竟然写信给其他人!
这个结论让顾渊渟火冒三丈。
他“啪”的一声将奏折拍在桌子上,接着起身就向外走。
小李子正端了一盘夜宵,刚好撞到一脸黑脸的顾渊渟,他担忧问道:“皇上,这么晚去哪儿。”
顾渊渟没有一丝温度,很是冷漠地说:“捉人!”
虽然说的是捉人,听起来和捉奸差不多,是谁给皇上带了绿帽子?
小李子被自己想法吓一跳,嘴里快速地呸呸呸了几声,他家皇上英明神武,谁能给他带绿帽子,再抬头时,眼前已经没有人影。
沈亦舟站在昆仑境那颗大树之下,虽然是盛夏,但是半夜的时候,寒气却依旧很重。
他身上披了一件外衫等着,千落已经起了好几遍夜了,他将灯笼提高,朝着沈亦舟照了照,揉了揉眼睛说:“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一会,”沈亦舟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千落困得睁不开眼了,嗯了一声,含糊地说:“那公子有事情叫我。”
沈亦舟应了一声,千落的提着灯笼走远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
“是你喊我来的?”突然,院子里出现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