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闻言,目露遗憾的说:“抱歉。”

那表情和眼神不像是假的,傅时行垂了一下眼眸,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便起身道:“无事,没有别的事,就告辞了。”

顾予安见此,也快速地起身说:“既然傅兄告辞,那我也不打扰了。”

沈亦舟起身看着两人:“那二位慢走。”不过这话刚说完,走出去几步路的傅时行突然停了下来。

他侧首看着沈亦舟:“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人来找我。”

沈亦舟知道他这是指的昨天的事,但是他现在并不需要了,他道:“多谢,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劳烦将军了。”

傅时行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别的转身离去。

沈亦舟咳了一下,又在风中坐了半晌,一直到暮色四合,他才抬眸看了一眼天色。

晚霞被渲染了大片的红,与宫人们挂的灯笼红纸连成一片,这种颜色无端的看的人格外压抑。

沈亦舟嘴巴动了动,开口道:“陛下呢?”

千御想了想说:“陛下这会儿应该在书房。”

“好,”沈亦舟站起身来,“走吧,吩咐宫人,给我准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千御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今日怎么沐浴这么早?还没有到时间呢。不过千御也没有多想,俯身便去办了。

顾渊渟在书房改着奏折内,他眼睛上爬上血丝,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看的身边小李子忍不住担心,劝道:“皇上,休息一会儿吧。”

只是,他很清楚皇上的脾性,见顾渊渟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准备起身退下,出门的时候却刚好千落。

小李子认识这个小道童,于是带上门,怕打扰到顾渊渟,他悄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