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一瞬间看着这个裕王的背影,有些眼熟。
这天过后,顾渊渟好像清闲下来了,没事的时候,就陪着沈亦舟坐在御花园的榻上,两个人并排躺着。
临近中秋,月亮是一个大的半圆,光朦朦胧胧的照着。
顾渊渟好像心情很好,沈亦舟抬头的时候,偶尔能瞥见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有些沉。
“怎么了?”沈亦舟问他。
每当这时,顾渊渟眸色很深,像是一团墨。
他深沉的看着沈亦舟,里面情绪不明,像是有些难过,又像是不舍。
半晌才垂首吻了沈亦舟一下,低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阿言在,无论世间怎样都可以忍受的。”
在沈亦舟愣神时,他在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戴在沈亦舟的腰侧。
沈亦舟有些愣的看着那块玉佩。
这是……先皇留下的那块。
为什么戴在他身上?
顾渊渟看着他说:“阿言,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亦舟看着他:“去哪儿?”
两人在城郊下马,面前像是一个训教的场地,在门口的时候,可以听到士兵操练的声音。
“这是?”沈亦舟抬头看向顾渊渟。
顾渊渟手牵住沈亦舟的手:“进去看看?”
里面场地比外观看上去的还要大,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拿着矛盾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