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说:“这就是先皇留下的那一支军队。”
沈亦舟了然,目光扫过下面之人,见他们动作利落,体型精健,绝非一般人能比的。
他手指捏了捏挂在腰间的玉佩,皱眉看向顾渊渟,有些看不懂顾渊渟的意思。
“这是……”
顾子熹这是想干什么
顾渊渟拉着他的手,向前一步,对着带头的将士瞥了一眼。
领头人做了个手势。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停下来。
“赠君玉佩,生死同命,”顾渊渟看向他们,冷着声音对着众人说:“从此后见国师如见君主——跪下。”
那群士兵看着前方的两人愣了一下,站在皇上身边的人,披着一件灰色氅衣,模样俊美温雅,透着一股清透的看破尘世万物的气质。
他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系的玉佩,正是他们军队地牌子。
不是没听过国师的名头,也不是不知道国师和皇上的关系,只是没想到有人拿命抢夺虎符,竟然会拱手让出去。
此人还是向来薄情寡义的皇帝。
两边的人只是互看了一眼,便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沈亦舟看着下面密密麻麻,呼声震天的人影,抿紧了唇。
回去的时候,他一路上都看着顾渊渟。
最终没忍住:“为什么突然将这虎符给我。”
顾渊渟驾马,手握着缰绳,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