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亦舟的眼睛沉了下去,“还是不行吗?”

整个房间沉默下去,是一种悲伤的氛围。

“也并非不行,”花降看着沈亦舟的眼睛,斟酌了一下说,“除非有人不顾生死,将他从梦魇之中拉出来。”

沈亦舟猛然看向花降,可能事情转折的太快,他没有回过神来,所以愣了一下才快速地说:“怎么做?”

花降认真的看着他:“你要知道,很有可能你们二人都回不来了。你真的要为他做到如此?”

“嗯,”沈亦舟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他原本已经打算顾渊渟若是醒不来,他就和他死在一起的想法。

花降:“值得吗?”

“值得,”沈亦舟垂眸,缓慢地说,“毕竟,他是这人世间唯一一个值得我活下去的人。”

“刚才听你喊子熹,是他的表字。”

“嗯。”

“好字。”

花降笑了,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子,里面装了两枚蛊虫,“这个名叫同命,可以将你们二人生命相连。”

沈亦舟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伸出手。

烛火的照耀下,那只手格外修长筋骨分明,他垂眸,任由那枚蛊虫钻入他的指尖。

……

“怎么沈家公子也来了?这次城主为了庆祝顾将军剿匪凯旋吗?”

“谁知道呢,这北庭城内谁不知道两个人不合?”

“是啊,上次的骑马大赛,沈家那公子去邀约,顾将军只瞥了他一眼,理都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