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侍奉秦老太太多年,如今大房一回来,竟然便想压二房一头。
少不得这当家的权力都要从海氏手里让渡出去,秦洺心里不自在,海氏心里也不顺心。
谁料,柔丫头竟自己不懂礼数,误了请安的时辰。
漠北养大的女儿,到底是上不了台面,海氏品了口茶,得意了几分。
若秦柔第一次见祖母,祖母就拂袖而去,这事传了出去,日后,秦柔在京都的声名必然受损。
人言可畏,初来乍到,清清白白的姑娘最逃不了这京都是非地的悠悠众口,若平白惹了不孝之名,日后又如何在京都淑女中立足呢。
可见海氏这话,明则为老太太着想,暗则处处提点众人秦柔是不顾长辈,只顾自己玩乐,这背后的心思竟有些歹毒了。
秦威想上前为妹妹争辩,只是还未开口,便听见老太太先开了口。
“不用管我!柔丫头是个孩子,自然有玩闹心,你也该尽尽做婶婶的心,可打发人去寻了?柔丫头初来京都,只怕认不得路,若是迷了路,如何是好?”
海氏听了这话,扁了嘴只委屈着说“老太太这么说,真叫儿媳无地自容,那是儿媳的亲外甥女儿,儿媳怎能不挂心,本打算让阿方寻的,只是,大哥说了,那跟着柔丫头的浣纱是会武的,咱府里的小子那些个花拳绣腿,哪里比得上人家在漠北大营练出来的真本事,这才没让阿方出去。何况,柔丫头只是贪玩,肯定只往那人潮汹涌处耍,长街上车水马龙的,老太太宽心,不会有事。”
秦老太太叹口气“京都如今不太平,今日不见到柔丫头活蹦乱跳的回来,我又怎么能安心入睡。”
“母亲说的是,那咱们就陪着您一起等着。”海氏又规矩地坐了回去。
秦洺听祖母维护秦柔,早就按捺不住,拉住秦老太太的袖子只顾撒娇“老太太您偏心,要换做洺儿夜不归府,您是不是就要家法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