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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若韩家不同意,孙女儿就不嫁。”

秦柔低下头,朝着秦老太太撒娇,秦老太太渐渐欢心起来。

秦柔看了眼仍跪着的秦仲,“祖母,这些年,爹爹日夜挂念着祖母,只是这种话爹爹说不出口,便由阿柔替他说出来,爹爹是当真挂念祖母,请祖母原有爹爹这些年的情不得已吧。”

秦老太太品着情不得已这几个字,深深叹了口气,她这心里又哪里是真怪罪秦仲呢?不过是爱之深,责之切。

秦老太太这才道“起来吧,也不知你哪里来的福气,生了这样懂事的丫头。”秦仲也颇为触动,应了声,立到一旁。

林氏见老太太终于舒怀,才放下心来,上前道“阿柔,祖母一直盼着你回来,你既回来了正该高兴呢,如何还招惹祖母哭起来,快来,给祖母敬茶。”林氏将茶盏递给秦柔。

“祖母,孙女儿秦柔给您敬茶。”

秦老太太接过茶,拭了拭眼角的泪,这一番悲喜交加,生生让这杯茶喝出千种滋味来。

海氏和秦洺对视一眼,万万没想到,这柔丫头手段如此厉害,初次见面就把老太太收的服服帖帖,混忘了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孙女儿。

海氏心里叹口气,面上强装开心,扶起秦柔,招呼道“想不到柔丫头生的这般好,又这样一张巧嘴,别说母亲了,就是我也爱,我们洺丫头,是比不得了了,快起来吧。敬完茶,再将寿礼给母亲拿出来,让母亲高兴高兴才是。”海氏话说的好听,可却将画风转向了寿礼。

秦柔有些懵然地看了眼海氏,手上不知所措,明显是为难了。

海氏见神色,笑道“瞧这孩子,定是不好意思拿出来吧,寿礼不在贵重,重要的是心意,老太太并不会计较这些。”

看着海氏有心要为难她的样子,秦柔心里有了八成主意,这偷荷包之事。多半与她这婶娘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