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知己?不敢当。以韩公子的性子,要做他的知己,实在是难如登天。不过我们相识的日子确实久了,比秦姑娘熟稔倒是真的。”
听香云吐槽他,秦柔忍不住一笑“呵,他的性子如何?”
“清冷孤傲,实在是不好相处,不愿意开口说的时候,撬开他的嘴也没用,又喜欢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要吓死人。”
“这么多年,他从未与姑娘交心?”
“不敢做此等妄想。姑娘也明白,男人嘛,来楚楼,除了欣赏美色,难免要吐露些与家中妻房不能说的心里话,要我们柔声宽慰两句,这些东西,他们在自家的妻妾身上得不到,因为他们的妻妾要的多,而我们只要银子,他们说起心里话来就没有负担。韩公子却与众不同,他从来不向香云多说半句,且,这些年来,韩公子来楚楼最多,可却未曾有对香云动手动脚过。”
秦柔怎么听着,这与旁人口中那个急色的韩惟像是两个人
“旁人可说他是风月场里的急先锋,照你说,倒像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香云噗嗤一声笑出来“倒也不差,香云什么样的男人人没见过,我的眼睛不会错。”
“就像香云上次为姑娘们跳的红羌舞,男人们见了,皆是要失了理智的,可韩公子却连看都不看香云一眼。自那以后,我的自信心可是深受打击,甚少在人面前作红羌舞了。”香云无奈地摇摇头。
秦柔不可置信“当真?”眉头却越皱越深,当日香云的红羌舞,实在是香艳异常,连她一个女子都要喷鼻血了,韩惟竟这般自持?
“何故骗姑娘,韩公子三人来楚楼,也惟有……李公子喜欢姑娘们陪着玩乐,剩下那两位,不是闭门议事,便是板起脸面,吓得姑娘们不敢进前,香云胆子大,知道公子们只是怕扰了他们的清净,才疏远我们,因此不怕他们,于是,每次都是香云前去伺候。”
原来竟是如此,坊间竟还传言,几人痴迷楚楼花魁。
“姑娘也知道,楚楼的姑娘们,难免要热情些,但这几位公子们不喜欢姑娘们的热情,于是香云,不问,不看,不听,也不那么热烈。”
“这便是香云姑娘的生存之道?”
香云埋了埋头“楚楼里的姑娘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