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一边任由素锦给她画眉毛,一边想着心事。
“姑娘你再蹙眉头,这眉可就没法画了。”
“姑娘,今日你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能不能就不想那腌臜事儿了?”浣纱叹口气,将凤冠轻轻为秦柔带上。“姑娘,你看看,多美啊!”
秦柔似是觉得那冠很重,用手扶了扶。
骤然回眸,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小脸被那大红的喜服衬得丰姿冶丽,美得连她自己都移不开眼。
果然,欣赏美色,人的心情便会变好,尤其,当这美色是生在自己身上时。
秦柔勾了勾唇角,心里万般担子,瞬间放下。
何况,这几日她其实已决定,渐渐从书中女子给她的压力中抽离出来,过自己的日子。
她不信她没有别的法子回去。
算了,今日是她这两辈子头一回大婚,便不想那些子不开心的事了。
突然,几人听大门外,放起了炮竹,接着,便听到吹锣敲鼓得喜庆声。
府门外似是聚了好多人,吱吱呀呀地声音都传到厢房来。
浣纱踮着脚,向门外望,却望不到什么,一颗心已飞到府门外去凑热闹了。
素锦粉面含春从门外跑来,笑道“姑娘,韩公子接亲的队伍已到了府门外了,备好八抬大轿接姑娘呢,好家伙,又有吹唢呐得,又有提箱笼得,又有舞狮迎门,这迎亲得仪仗竟绵延好几里不止,素锦来京都得日子不短,还未见过这样大得场面呢。”
浣纱喜道“韩公子他们进来了吗?”
“大公子他们正拦门不让进,好生热闹,我去瞧瞧,再同你们说。”才说完,素锦扭头又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