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往外面走去,身后的秦洺却突然唤道。“李公子请留步。”

秦柔与韩惟对看一眼,带着巫汐往稍远的地方缓缓溜达去。

李仕景站住脚,有些错愕又带些敷衍地看向秦洺。

“有事?”

秦洺扭捏了半天才开口道“过两日,家母寿辰,大宴宾客……家母听闻公子懂茶,特地请公子去做客。”

李仕景抬眸看了她一眼,弯着嘴角轻轻摇了摇头“不巧,我那日有事,多谢姑娘盛情。”

李仕景转身欲走。

秦洺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在他身后大声道“公子今日可能对我有误会,可我还是想解释解释,是她先对我恶语相向,又剪我纸鸢,我不过是自卫,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到了河里。”

李仕景回头又看了她一眼,满眼里都是烦厌“姑娘有这功夫和我闲话,不如多学点圣贤之书,少生些贪妒之心,满嘴谎话,再金娇玉贵的女娇娥都让人生厌。”

秦洺这才断定,李仕景他们早都看见她与巫汐争执,可听见李仕景这么说,心内大恸,后退两步,险些支撑不住。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