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歇在这儿了, 入秋了, 天凉,姑娘别等了, 天字号的客人我去招待吧。”浣纱为秦柔披上大氅。
“不妨事, 这风不急不缓多舒适, 你也来陪我饮几杯?”
浣纱见秦柔这形态大抵是有些醉意了,只不想妨碍她的好兴致, 便应了一声坐在她对面。
“好不容易得片刻闲,也不知道早些歇息。”秦柔晃着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眼那半开的窗棂。
浣纱自然知道她这是在说谁“早前我进去送酒的时候,韩大人正被他们灌酒呢,这样一盅盅的送进去,生怕他今日喝不醉似的。”
秦柔摇摇头,深觉不妥“浣纱,你去楼上说一声,就说酒楼打烊了。”
浣纱却偏过脑袋“半个时辰前说过一次,他们不愿意走,怎好又去说一次,没得去得罪众位大人,扫了贵客的兴致。”
“那我去。”秦柔将大氅拿下,登上鞋,滴溜溜转身便向楼上去。
秦柔在天字号门前略一踌躇,门却刚刚好被推开。
“秦姑娘,我们正想唤你呢。”
陈主簿满脸胀的闷红,打了一个酒嗝,喷了秦柔一身酒气。
秦柔掩帕,蹙着眉头轻轻别过脸去。
“不好意思啊,秦姑娘,让你见笑了,今日多有叨扰,误了贵店打烊的时辰。”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向着秦柔一揖礼,显然他是清醒着的。
“秦姑娘,陪我们再喝两盅可好?”陈主簿还不肯罢休,说着便要上手拉她。
秦柔退着步子想躲,右肩却突然被一只大手覆住拉过去,秦柔脚下一乱打了几个圈儿,正撞在结结实实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