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许宿竹头都要被绕晕了,虽然被卷入这一场风波之中,可他根本不认识在场的所有人,连他们的关系都理不清楚。

身后那群损友有了刚刚的教训,也不敢堆在一块儿看戏了,纷纷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着,暗搓搓的观察事态。

要说上前救人那是万万不能的,没见那群人里头还有个王爷么,惹不起惹不起。

他们旁观者清,看得比许宿竹又要明白一些,依稀明白了林子谦是个勇士,单枪匹马的敢和王爷的人叫板,指定也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来京城之前我娘还说呢,京城里头王公贵族到处跑,让我小心,没想到是真的!”

“声音小点,我可不想掉脑袋!”

一群人年纪都不大,聚精会神看着林子谦,完完全全的把琵琶女抛在了脑后。

这不比听曲儿有意思多了?

林子谦张口结舌,脑子宕机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点可比林子衿差远了。

慕九思有些乏味,还以为至少能激怒林子谦,好让自己有个光明正大动手的机会,“你连林子衿都不如。”

林子衿拉仇恨的功力多深厚啊,前些日子还听说在端王府里挨了顿板子。

纵然林子衿是自己亲妹妹,林子谦也断然忍受不了这话,捏紧了拳头,忽然想到一茬儿,舔了舔自己牙尖:“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姑父还生死不明吧,慕小姐这般堂而皇之的到茶馆来听曲儿,是不是也不太好?”

自认为抓住了慕九思的把柄,林子谦一时没能控制住脸上表情,微微有些得意,随即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痛的他倒在地上起不来身,深深怀疑自己骨头是不是叫这一脚踹断了。

胥淮北慢条斯理的收回脚,靴子上以金银双色丝线绣出简单的山峦,低调又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