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传言也传到了南玉灵本人的耳朵里。
“圣女别急!”
朵雅看她气得乱摔东西,跟在后面担惊受怕的,难得聪明了一回。
“那个老头肯定不会让太子妃是咱们苗疆女子的,只要圣女你坚持不嫁,他也不敢逼咱们!”
“闭嘴!”
虽然朵雅说得都是实话,但南玉灵听着刺耳极了。
她的身份不配当太子妃,难不成王妃就做得了吗?
胥淮北被册封为凌王的那一天她还去祝贺了,谁知道连人的面都没有见到,简直可笑。
“可咱们本来就是为了求和来的,如果谁都不嫁的话……那岂不是叫人怀疑?”
“所以陆行宽必须死。”
南玉灵捏紧拳头,一刻都等不了了。
朵雅向来以南玉灵的心思为行事准则,看她已经打定了主意,非但没有劝阻,还飞快的弄来了禁卫军的换值表,只求一击不中。
只要陆行宽死了,南玉灵不就只能嫁给胥淮北了吗?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南玉灵捏着刀站在陆行宽床前,按捺下心头隐隐约约的不安,举着刀就刺了下去。
周围忽然亮了起来。
床上软绵绵一片,隆起的人影根本就是枕头伪装起来的,陆行宽压根不在床上。
“原来是圣女大人,本王还以为是什么蟊贼贼心不死,与太子殿下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胥淮北举着个火折子,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