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到底是谁大半夜爬窗进来惹得他不能好好睡觉?
他居然还好意思说?
但这话注定不能大刺刺地说出来,季辞脸上的笑容于是越发真诚亲和。
寒生被他的笑容蛊惑,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之前,还给了秦珏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珏眼底的抵触和厌恶几乎快要藏不住。
直到寒生离开,季辞主动抓住了他的手,那些滔天的情绪才被压下。
他嗓音低哑:
“师兄,你都没给我做过草灯。”
闻言,季辞惊讶道:“怎么会?”
他又打开自己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四五个小草灯,无一不是编的分外精致,甚至还用水粉和颜料上了色的。
与之相比较,寒生长老手上的那个,充其量只是个半成品。
秦珏怔愣了片刻,失笑道:“师兄是故意的?”
“那当然了。”季辞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个草灯编的不怎么好,掐出来的灯台也不是很稳定,放蜡烛上去估计会坏掉,我原本是打算过些日子丢掉的。”
他微抬眉梢,笑眯眯道:“不过既然寒生长老来了,那就给他吧。”
毕竟再好的,寒生也配不上了。
季辞是非分的很清,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
他讨厌寒生长老这个人,所以即使他表面上装的有多亲热恭敬,内心深处都不会因为对方态度的转变而动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