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想要什么,勾勾手指就能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送过来,就为了自己能在他面前露个脸。

让高高在上的道宗宗主能施舍他一眼。

云时不会嫉妒任何人、任何事物。

但方才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做不得假。

他就是在嫉妒,嫉妒太极殿外面,那个获得了季辞所有关注和偏爱,原先是他最得意得爱徒的秦珏。

云时几乎是发了狠的,语气恶劣,他昏了头般用以往从来不屑于说出的下流话来诋毁季辞:

“说不定早在几年前你们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就耍诈把你…了个遍,就你还傻乎乎地不知道。”

话音未落,季辞便气的全身发抖。

他咬住自己的舌尖,折柳剑随主人心意出鞘。

青绿色的光芒闪过,云时的肩膀被折柳剑劈下来一半,霎时血流如注。

鼻尖都萦绕着刺鼻的鲜血味道。

季辞嫌恶地看着他:

“我没有说错,云时,你就是很恶心。”

血珠顺着折柳剑的剑刃往下滴落,砸在汉白玉地砖上,悄无声息。

折柳剑坚硬无比,说是削去半个肩膀,那就真的是削去半个肩膀。

连皮带肉外加骨头,呈现出一个十分平整的角度和形状。

但云时仿佛感觉不到痛,他甚至还是带着笑的:

“怎么,恼羞成怒?被我说对了?”

云时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他就是对你有肮脏的心思,你还要包庇他?”

季辞手指摩梭着折柳剑剑柄上雕刻的花纹,微微歪着脑袋很是疑惑地说道:

“是,我一直都知道,但这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