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仍旧坐在沙发上,笔记本被他撂在一边,屏幕上闪烁着的火柴小人早就灰掉了,大大的ga over字眼闪着灰败的光芒。
那些被推过来的烟盒还在桌上,时屿静默了一会,抬起手指尝了口指尖上未干的泪水。
咸腥苦涩,大概和他主人的情绪一样。
时屿眼睫颤了颤,窗外的斜阳洒进来,懒散地给他镀上一层浅浅金边,神圣、不可接近。
似冬日里履薄冰,覆厚雪的枯木,于寂静之地绽出新芽,生与死便都在风雪催折下磋磨。
时屿从桌上随手拿起一个烟盒,打开,在里面抽了一只出来。
迎着夕阳点上叼在嘴里,浅浅地吞云吐雾。
他总是理智冷静,但事实上,时屿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动作。
主神的残魂千变万化,但他却总能从这些性格迥异的人格中窥见他们的相似之处。
偶尔也会生出些恍惚之感,将几个世界中的人混肴。
时屿不由得感到几分好奇,若是主神被足够的刺激催醒,会不会想要见上他一面?
完整的主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性格如何,相貌如何,时屿无法不好奇。
进入的世界越多,这种奇特的求知欲就越是深刻。
时屿闭上眼,往沙发上一靠,渐渐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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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其实没走多远,就在别墅下面的停车场里,那辆迈巴赫里面。
他将自己关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自省自虐地回忆着自己和时屿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越是回忆,就越是觉得自己像独属于时屿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