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个结界把客栈和外面隔开,将自己和那群找事的关在一起。那天他的命剑漠鸢亮得像是要爆炸,紫光都泛起了白,那群人被他削成了人彘,客栈里血肉横飞,血流百里,最后他没控制好灵力,把整个客栈都给炸了。

后来还是陆天风赔了钱,再去找了个客栈重新给他点了道酸菜鱼,这祖宗才消了气,这次他可不想再重复上次的悲剧。

这艘船他可赔不起啊!

上了甲板,尹千煦才发觉这事不好办。

海面上空立着群蒙面的黑衣人,御剑而行,撇去他们的实力不说,单单望过去,气势还是挺能唬人的。

意外之外的是,这次他们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柄武器,像长刺,上方黑雾滚动,仔细去瞧,还能发现底部趴着只金色的蛊虫。

木枯桑站在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神情悠闲,听到动静,转头笑盈盈道:“吵到你们了?”

陆天风闻言有些尴尬,这些人毕竟是冲着他来的。

尹千煦对木枯桑仍没什么好脸色,只对着陆天风问道:“那群废物手上拿着的玩意儿是什么?”

陆天风压低声音:“就是普通的武器,用巫蛊山的炎铁能造一大堆,关键不是这个,是上面趴着的蛊虫,它们散出的黑气有剧毒。这次你别上了,我去就行。”

尹千煦点头,毫不犹豫地侧身让到一边:“行,我不去了。”

陆天风无语片刻,手中紫光一闪,临到阵前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帮我看着点木枯桑,别让他过来。”

尹千煦不耐:“知道了。”

陆天风脚尖点地,架势如同白虹贯日,溅起海浪滔天,紫鞭一动,人群刷刷便倒了一片。

虽然他实力强,但以一敌百难免会掉以轻心,不时有黑气蹭到他皮肤,印出一个浅浅的烙印,很快又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