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外门宗务堂弟子陆晋,胜!——”

观战台。

“赢了!陆晋赢了!”

“居然能以弱胜强攻破长衡剑阵!这怎么可能!”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有外门弟子闯进三十六强了!”

“刚刚他到底怎么胜的?居然能击裂剑修的本命剑!”

……

擂台中央,石台升起,中心摆放着一块黑色令牌。

——中洲玄级秘境的钥匙,也是宗门大比最终决赛的入场券。

大比半决赛后,前三十六名可进入秘境三十日进行试炼。

三十日后,积分排名前十者,可入主峰择师。

陆晋缓缓咽下口中鲜血,收起白缨枪,向石台走去,把黑色令牌收入芥子囊中。转身下场。

无视周遭恭贺道喜之声,陆晋出了场,回到外门,自顾自往自己居住的破落小院而去。

一路上,外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无论是当初奚落过他的、嘲讽过他的、还是欺辱过他的,抑或无视他,视他为蝼蚁不理不睬的,都在此刻没了声音。

外门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默默远离脸色像是要结冰的陆晋,恨不得他在擂台上被打瞎了,再也看不见他们。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灵脉细到几乎看不见,注定要一辈子在炼气一层打转却还不肯认命的犟种、贱种,能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呢?

事实上,陆晋早就无需再回外门,先不论他在宗门大比一路晋升,单他测出来的筑基期修为,便已经宣告,他板上钉钉是要从外门入内门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