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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骚粉。”也不怪我嫌弃,屋子不大,却也精致,只是从里到外连桌布,床帘都是一码粉色。

“干嘛呢,磨蹭啥呢,给我出来。”我刚扔下包裹,刚才的胖大妈又来了,这回直接揪着我的耳朵把我薅出去了。直接被拎到了楼下,我们到的时候,楼下已经站满了人,男女分开拍好了队。我刚才路过走廊看见的人也在里边。

“都听好了,老规矩,男左女右,不许吵嘴打架,哪边接待的客人多,哪边就加工钱,还有,笥(si,四声)染,这个新来的,你给收拾收拾。”胖大妈一把拽过一脸懵逼的我,对着站在人群最前的一个男人说。

“新来的?”那人凑过来,细细打量我,笑了一下。我把视线拉了回来,眼前看到的是一个雌雄难辨的人,精致的小瓜子脸,远山黛眉柔似水,眼携妩媚,笑面无忧,若不是他说了话,还以为是哪家仙女落碧玉。

“走吧。”那人弹了我脑门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看呆了。

“我去,他要是女的多好啊,老子一定娶她,这可比那儒墨师姐好看多了。”我小声的说。

(此时,远在焚情崖的儒墨打了个喷嚏。)

“那,我叫笥染,以后就跟着我吧,这有些妈妈搭配完衣服你挑挑,一会出去干活。”笥染带着我到了二楼库房。

“哦,咦,这都啥啊。”我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衣服,不免‘赞叹’道。一件件艳俗不说,布料轻薄,透明。

“这能穿吗?我为什么要穿这么恶心的衣服啊?”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恶心,我们这种人,这种地方就不恶心了么,在妓院干活 ,有什么不恶心?”笥染没多少情绪的变化,像是习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