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习惯总是坐在床上。
离厌却偏了偏头,表情无辜又不解,:“淮儿,我们不是早就聊过这件事了吗?”
瞬息间那张绝美的脸露出既阴霾又暧昧的笑,轻声道:“除了我和这张床,你不需要其他任何承载你身体的东西。”
江淮难耐地闭了闭眼,
【真是有够变态的。】
0920看热闹不嫌事大,
【咦,我还以为这样的进展在你的意料之中呢。】
“虽然你这次回来得比上次要早,但是该有的惩罚必不可少,你知道的淮儿,惹我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离厌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淮根本不知道。
他只是在识海中跟0920吐槽,原来曾经的江淮已经被成功调教到这种地步了吗?
可江淮无动于衷的这几秒,在离厌看来就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他抬起手轻而易举地扭住了江淮的下颚,轻柔地揉捏着。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骨裂伴随着江淮因难以忍受的剧痛而发出的呐喊,空灵地响彻整间寝殿。
“啊啊啊啊!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