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都打了,下次再想这么过瘾恐怕得等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巴掌是替父亲教训你,忤逆不孝,残害手足,庄里多少兄弟都间接地死在了你手里,连父亲,都死在了你手里!”
“你!你松开我!”江渝慌乱挣扎大喊。
“别急。”
江淮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毫不留情地提着对方的衣领又把人从床角生生拽了回来,笑道:“下面这一巴掌,是我作为兄长教训你。”
江渝惊恐地瞪大了眼,已经受过了那一掌的力度,让他不由地战栗。
“狼心狗肺,心术不正,就你这种人还妄想得到灵骨,在江湖中搏得一席之地?”
江渝的脸色又青又白,但在恐惧之余,他还是不忘搬出郝子禹以作震慑,企图为自己搏回一点面子。“你敢打我!等子禹哥哥来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抽筋剥骨为我泄恨……”
江渝哪里会听他这种满嘴喷粪的话,未等他说完,便再次扬手,这次用了八成的力,朝江渝另一边脸凶狠地挥了过去,打得江渝惊叫连连,一个扑爬重新摔回了墙角。
“啊——!”脸上的巴掌印顿时比刚才还要高肿上几分。
“给我住手!”
凤栖阁的门被一阵有力的掌风从外掀开,郝子禹带着一脸黑沉沉的煞气驰步奔了过来。
江淮玩够了,不动声色地搓着指尖,将手藏回了袖中,意料中般就这么默默地站在床边等着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