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并无波动,冷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心听了江淮的话,倒是显得十分沉着,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头绪?”
什么头绪?
一听到江渝无辜失踪,江淮的脑子就已然有了一丝疑影,再者刚才听他们争了半天关于剑宗内是否藏有贼人,他心头的猜疑就更重了。
江淮压着心头的火,尽量让语气显得和善一些,“少宗主真的有好好找过了吗?”
郝子禹微微一怔,不明所以。
“小渝小渝素日身体虚弱,极少出过凤栖阁,除了在房中还能在什么地方!”
江淮淡薄一瞥,“看来你是并没有好好寻过他,便急不可耐地跑到我这里来想治我的罪。”
李心见状,皱着眉头小声劝告:“此时对少宗主而言非同小可,你要是有什么线索尽快告之,切不可争口舌之快。”
“我虽并不够了解我那弟弟,但若是我因病被困数月,连床都下不了,能起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走出门去透透气,我从凤栖阁归来不过两个时辰,少宗主为何不派人到月涯山峰的竹心湖附近去寻一寻呢?”
曾经,江渝还没有闹出一系列事情之前,江淮与郝子禹之间的情谊还算深厚,整个剑宗,从山脚到山峰,任何一处他们都曾驻足相伴。
江淮自然知道,在剑宗内,哪一处的风景最好,哪一眼的甘泉最甜。
只是这些最好的回忆,如意早已被江渝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