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好不容易找回来,他心头大石落地,就连江淮都知道要到山上去找一找,没想到他竟然疏忽了,还因此差点冤枉了江淮,隐隐又觉得有些自责。
“好,那你好好休息,无论如何我还是会让江淮取血来给你做药引,等一个月后你的身体彻底康复了,我再让他取灵脉移植给你,到时候……”
郝子禹一边说一边揉着鼻梁,在他看来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却让床上那位急得差点站起来。
“不行!不能取!”
郝子禹再次诧异地朝他看去,眼底疑云重重。
“为什么?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过吗?等你座任庄主之后,重振凤鸣山庄的威势,这不是江伯父的夙愿吗?”
“这……”
‘江渝’一脸慌张,当即顿口难言,索性梗着脖子强硬道,“凤鸣山庄自然是要重振威名,但也不一定是我,我哥是嫡亲血脉,不管是武功造诣还是文学才情皆由江…我父亲亲自栽培,极为器重,而我我身娇体弱,平平无才,怎么能够与其相比,要我说这件事还是作罢,反正我也死不了了……”
“胡说!”郝子禹古怪地看着他,“江淮自轻自贱,甘为离厌禁脔,早已臭名昭著,像这种人尽可夫的货色,如何能担得住这天下悠悠之口?”
“何况你之前不是曾跟我说,江淮是因遭到江伯父的厌弃,才会记恨你,总是苛待你吗?如今,你怎么反而替他说话?”
千飞知道江淮是什么样的人,也明白他的脾性,知道他肯定不会,也不屑做郝子禹口中的那些事,再加上白日里听到他与江渝的对话,一直都在气头上,眼下根本就听不得外人说江渝一个不字。
特别是提到’人尽可夫‘这个词,他表情瞬间绷得绑紧,随时都在爆发的边缘。
郝子禹没有及时发现对方的变化,依旧在说:“小渝,我知道你太过仁善,你心肠这样软,今后让我怎么放心得下?你听话,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之前也是很乐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