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江淮的灵脉已经移植到你的体内,他半月内必定血枯而死,以往他苛待你的种种,我都替你讨回来了!”

郝子禹说得自信又笃定,毕竟那是江淮曾亲口承认过的事情。可他却没注意到,千飞听到这话,眼底惊慌后闪过的那一抹狂怒。

“你说什么!?”

千飞暴怒地抬起手,如今有了灵脉的加持,他浑身的力气好像用之不竭,更是轻松地就将郝子禹衣襟薅起,提到眼前。

这出乎意料的一力,让郝子禹毫无防备,更是让阁中原本热闹的气氛登时静无鸦雀。

郝子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张精巧娇柔的脸跟寻常无有二别,只是那双眼睛此时竟饱含杀意,与往日的含情脉脉迥然不同。

“你说,你把他的灵脉移植到我的身上了!?”千飞双眸煞红,从手腕上传来的痛楚,犹如当胸在他心口割了一掉淋淋流血的口子。

不一样,怎么又跟说好的不一样?!

明知江淮失去灵脉便会血枯而死,但千飞还是毫无保留地信了他的话,陪他做戏,只带事成之时为他复仇而出一份力。

可如今灵脉已然到了他的身上,为什么?

很显然,江淮又骗了他,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伤了江淮,而且这一次伤得难以挽回。

“取出来!给我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