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飞冷笑不止,在他看来,这些话都不过是对方掩饰自己心慌的托词而已。
“江渝身负灵骨,自小身份尊荣,凤鸣山庄破败之前,无人不赞誉其品行风姿,嫉妒江渝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人,你也想得出来。”
“仅仅只听信江渝的一面之词,竟然将自己年少时最珍视之人视如敝履,郝子禹……你其实内心是很嫉妒江淮的吧?”
郝子禹猛然屏息,矢口否认。
“我没有!”
千飞淡漠斜视,字字如钉:“他年少成名意气风发,世间有多少人想要仰慕追随,你一边跟他交好令他倾心于你,可每当夜里,心里那一份不甘积累得都快要把你吞噬了吧?”
郝子禹的瞳孔逐渐开始涣散。
“不是的……”
“当年听到江渝哭诉的那一刻你心里得有多痛快,你并非全然相信江渝的话,而江渝也并非真的喜欢你。”
“住口!”
心中深藏多年的隐秘一朝揭露,郝子禹除了暴怒之外,更想捂住他那张嘴。
“你什么都不懂!小渝他……他是真爱我的,我对小渝也是情真意切!而江淮!他从一开始就因为嫉妒!嫉妒江伯父宠爱小渝,嫉妒小渝……被我深爱……所以他才去找离厌…所以他才让你们来杀小渝!”
千飞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厌恶地咬了咬牙:“江淮若真是那等心狠手辣,善妒寡恩之人,他也不会看到你跟江渝在房中苟且那日,伤心欲绝想了此残生!”
郝子禹闻言浑身一僵,眸子颤动不止,声线颤抖地说:“了此残生……?可是小渝说,他离开是为了去找离厌,想让离厌报复我们……”
“若不是离厌拿江渝跟你威胁他。江淮为了保全你们和整个剑宗无辜弟子的性命,怎么会甘心留在荻花洲!?他若真的委身献媚讨好离厌,离厌又怎么可能日日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在无郁宫前三个月,他因出逃,浑身的骨头断过多少次,就因为别人多看了他一眼,他的脸又被划烂过多少次,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