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

到底也是终日训练的军人,如此高大沉重的体魄着实让江淮有点吃不消。

那人就跟一具尸体一样,靠江淮颤巍的肩膀支撑着。

副官一看,脸色立马为难了起来。

“二少爷…少将要是知道会不高兴的…”

江淮被压得喘不上气,见对方这么拖沓心里顿时冒起了火。

“让你搬就搬,有什么事我会跟修睿说。”

见他这么坚持,副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从他肩上将肖战接过去,一路扛回了车里。

“回公寓。”

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法再回公馆熟络人物关系了。

江淮为自己购置的公寓就在闹市区不远的长街上,背靠南平大学的常春园,每当花季,窗台上总是会散落些零碎的落英。

“把他扔在这儿,等他醒了我有话要问。”

江淮活动着骨头,随意找了块地方让副官把他放下。

“少将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答复?”副官明显很为难,他跟江淮平日的交情不浅,但也完全是因为修睿的缘故,可肖战是被修睿下令拷打才变成这样的,要是江淮要求自己隐瞒,他才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淮从花厅的橱柜里拿了出红酒,又擦了两个杯子,听见他的话觉得有点好笑。

“你是修睿的副官,又不是我的副官,如实说就是了,为什么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