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爷是不是吃多了酒,跑到我这里来撒酒疯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

江淮早就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承认,他手里当然也没有证据,一开始听了爱丽丝的暗示他也只是在怀疑,但看到对方飘忽不定的神情,便确认了这一点。

“你以为我让修睿出去是为了什么?”

月苏红冷笑道:“总不可能是为了不让少将误会我吧?”

在他看来,他和江淮是暗敌,在争夺修睿宠爱这件事情上,江淮的确更胜一筹,之前修睿对江淮那毫不遮掩的态度,更是让他心都凉了半截,江淮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帮助自己呢。

江淮斜着身子,此前那种佯装恭维的态度也荡然无存,他寒眸厉厉,“昨晚我父亲遇刺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当然,我也知道是谁动的手,你暗中跟周琛见过几次面,暗场子你究竟有没有做,我们都心知肚明,你想针对我,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父亲是作为泄愤工具帮修睿挡了枪,下一个该轮到谁,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月苏红嗤笑一声,“江会长的事我很遗憾,但这并不是你怀疑我的理由,我为什么要针对你,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威胁吗?”

“难道不是因为修睿吗?”江淮翘着腿,手指点在桌面上,“我听说你在成名前就跟少将相识已深,但自从我出现之后,修睿来看你的次数屈指可数,你心里早把我当情敌了吧?”

这样的事情被江淮如此露骨地点明,即便是月苏红这样的人脸色也有点挂不住,他暗暗握紧袖子里的拳头,脸色多了一丝慌乱。

“无稽之谈,我凭什么要把你放在心上!”

“没有就更好,国难钱赚不得,修睿明白这个道理,你作为他的旧爱,更应该为他着想。”江淮支起身子,那双灰绿的眸子眯了起来,语气暗藏讥讽,“你要是这么缺钱,我江家倒是也可以帮你贴补,但是这种卖国求荣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这话一出,月苏红可以算是立刻被他激怒,特别是‘旧爱’这两个字激得他怒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