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江淮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他动了动胳膊,曼陀罗花种子的药效已经过去,现在只是稍微牵扯一下伤口,就疼得龇牙咧嘴。
“命还挺大的嘛。”
江殊独立病房的沙发上,叠着一条腿,正悠闲地看着报纸,见他醒了,才抬起眼看过去。
“…大哥?”
“嗯,记性倒还不错。”也不知道是夸还是损。
江淮没心情去揣摩他话里的含义,脑袋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那天发现的炸药。
“炸药怎么样了,还有家里情况还好吗?”
江殊把报纸叠起来放在一边,听了他的话后眼神复杂地睇着他。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淮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没听明白,“什么?”
“那天你走后,我专门派人回家检查,在公馆外面的围墙和房顶,都发现了分量十分庞大的炸药,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气得他们非把江家炸上天不可?”
江淮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至少这个部分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哥,炸药的事……”
“我知道。”
江殊十指相扣,平静地搭在腹部,“我不会声张是谁想跟江家作对,但是暗地里也会去调查,你的伤很重,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不行!”江淮着急地打断他,“这件事大哥千万不能插手。”
“为什么?”
“大哥现在的身份很危险,他们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你,你再出面去插手这件事,父亲还没醒,要是你也出了事,谁来保护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