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睿没想到他还在生气,笑容在脸上停滞了一秒,然后解开军装外的披风放在沙发上,朝他走过来。

“淮淮,别生气了。”

“我没生,我不敢,我砸了月先生的场子,只怕他才会生气才是,少将不妨去哄哄他吧。”

修睿也不恼,将他放在被面上的手握进掌心,语气又低了几分,“我知道你在意我才会生气,我向你保证,从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江淮抽出自己的手,半信半地地睇着他,“真的?”

“嗯,千真万确。”

江淮的‘火’消下去一半,但依旧板着脸,“我没事,伤好得差不多了。”

修睿笑了,在他的病床边坐了下来,“你大哥派人来传话,说你想见我,是想我了吗?”

江淮还在想该怎么开口提让他把肖战放了的事,没想到对方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淮淮,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见他郑重其事,江淮也不免正色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早上我派到镇州的人传来消息,梁世民已经从财经会副会长调任为平川市书记,今天晚上就要出发去平川了。”

修睿的脸色沉重,他看向江淮的眼神中充满试探性,“你之前让我注意这个人,我一开始虽然质疑你的判断,但幸好我留了一手,在他身边插了根钉子。”

梁世民这个人物,是原本应该按照剧本而潜行地发展,他会默默无闻,一步步潜移默化地晋升,直到最后正面交锋的时候才会对修睿产生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