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听澜看上去也确实不想收他做徒弟,甚至还主动拒绝过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见楚君池不说话,褚华浓越发得意起来,他认为自己说到了楚君池的痛点上:“喂,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还想不想要我们家开给你的那一份工资了?别忘了你的卖身契现在还在我的手里。”

“我若是不想开工钱给你,你以为你在这个宗门里能活得下去吗?”

楚君池还是冷冷地背对着他,一副将他当作路边疯狗的姿态,全然不予以理会。

他看着淡然,但实际上心里却在滴血。不得不说,褚华浓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长满尖刺的利刃砍到了他心坎上。

楚君池的态度彻底刺激到了褚华浓,他愤怒地拿出自己的佩剑,一脚将楚君池踹翻,对着他就是一阵暴打。

楚君池腿脚不便,面对他的欧打也不还手,或者说是习以为常。

他只是伸手用力护住身前的药罐,不让它受到分毫的波及。

这个药罐里面装的是给温听澜的药,他害怕被褚华浓给弄翻了。

褚华浓知道楚君池腿上有伤,专门挑着他的伤口处去踩。

但是打了半天温听澜都一声不吭,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他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晦气,呸。”褚华浓朝楚君池吐出一口吐沫,甩袖离开了。

楚君池不顾自己又被踩痛了的腿,只是低头检查了一遍手里的药罐,确定无碍后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看着褚华浓离开的背影,楚君池默默地算计一会儿。他现在还弄不死他,真是没用。

不过同时他心里又抱了几分期待,也许他再乖一点,对师尊再好一点,他也许就会多看自己两眼。

这样想着他不胜在意的回到自己房间,将被踩脏了的衣服换了下来才抱着药罐去找温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