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温听澜温热的鼻息还吞吐在他的脖子处,令他有些发痒,却也不是觉得疼,只是有些痒。
楚君池的耳根不知不觉已经发烫得厉害:“没有。”
虽然青年这么说,温听澜还是有点不想再继续下去,他勉为其难地克制住身体里糟糕的冲动,只是将冒出来的血珠给舔舐进嘴里,便止住了动作。
但那母蛊的味道对于他来说却是饮鸩止渴,尝了一点便更有些停不下来了。
楚君池的脸也红了起来,所幸外面比较黑,温听澜也没有看出他的异常。
“没有,师尊,真的不疼,你可以继续的。”察觉到温听澜的单方面退出,楚君池鼓足勇气说完了这段话。
然后自己的腰就忽然被男人给用力搂住了,温听澜也不再迟疑,彻底地咬了下去,将更多冒出来的血液给吮吸走了。
男人的唇贴在青年热热的皮肤上,不像是在进食,反倒像是在虔诚又温柔地亲吻。
楚君池被自己这个不敬地想象给震住了,更多的念头也就像早春的蔓草一样争先恐后地窜了出来。
温听澜比他要高出半个头,弯着腰才能触碰到他的脖子。
随着血液的流失,楚君池的头脑开始有一些昏昏沉沉,逐渐无法稳定地站立住。温听澜似乎也发现了他的情况,用手支住他的腰,确保他不会落下后,便松开了嘴。
“师尊……?”楚君池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他,好像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停下来。
温听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好了,够了。”
通常这种停下来的情况都是由母蛊的持有者来控制的,但楚君池近乎纵容,像是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阻止温听澜。
所幸温听澜还能保持住理智。
“够了吗?”楚君池晕乎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