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气了一下,心里暗怪对方没心没肺,纠结难过的到头来只有自己。
左右长夜漫漫他现在的状态也无心睡眠,干脆身形一晃,去了青玉山的藏书阁里开始翻找有关灵魂受损的相关信息。
自从宗门大比结束以后,温听澜发现楚君池开始刻意地躲着他,平日里总是在自己身边晃悠的少年只在早中晚三个他需要喝药的时间节点才会出现一会儿,做完事后又匆忙离开。
温听澜迟钝地想了想,到底察觉出来不对,心想也许是因为那天他要替楚君池和晁莲说亲事引起了对方的不快。
楚君池很有可能心中早有思慕之人,而那个人并不是晁莲。
左思右想,温听澜决定今天午后和楚君池好好谈一谈。毕竟再过个两天他们就要一起出发去采摘白月清石草了。
今日还是同往常一样,修炼结束后楚君池就一个人安静地拿着药草在后山寻了处空地生起火来仔仔细细地替温听澜熬药。
说来奇怪,闻着药香,是他每天内心最为平静的时刻。
压抑住心里翻涌的思念,他端着药碗,快步地朝着温听澜的房间走去,但却没能在房间里看到想见到人,心里一腔热火立刻又熄灭了大半。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门外庭院里躺在太师椅上盖着薄被晒太阳晒得睡着了的温听澜。
温听澜本来想在门口等楚君池过来找他,结果阳光过于温暖,他一晃神就在鸟鸣声中睡了过去,连手里拿着的书籍也被他给随手掉落在地上。
楚君池心里的褶皱突然就被这一幕的宁静给抚平了。
他看着陷入小憩中的男人,慢慢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一点点靠近。
最终蹲在对方身边,凑近对方紧闭的双眼,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对方白玉瓷般的线条轮廓,却又最终胆怯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