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性情耿直,人又直爽,在军营里直来直去惯了,说话总是直白的让人出其不意。

可跟这样真性情的人交往却也轻松平淡。

他怅然回答,“我是他的老师……”

“你是指太傅这个职位吗?可你教了那么多学生,怎么单单这样关注六王弟?”

“命运吧!”段轻舟又喝起来了。

“得,你不愿说我就不问了,你……悠着点喝。今晚你可不能醉,我有事跟你商议嘞!”

二王子夺他酒坛,早知道他这么借酒消愁就不买了。

“平阳候狼子野心,先前分封到漠北边邑,私下里召集一大批的人马,图谋不轨。”

“而且他们与我们极近,与麒麟营驻扎的云州城只有一座山的距离,最近密探来报手脚他们又开始动作。前一阵好不容易打退了齐方,他又有所谋划,恐怕将来只会更难。”

“平阳侯?周王的弟弟?”

“对,而且令人玩味的是,他已经派人过来通知,说有合作与我麒麟营细谈。”

“平阳侯之前早有背叛周国的倾向,边塞之所以这么难守,多是因为他与齐国有交易,摸清了周国底细。”段轻舟皱起眉头,“对于这次谈判,景兄怎么想?”

“不论他来谈什么,都要以和为主。若与他起了争执,引火开战,势必会让齐国收渔翁之利。齐军看似被重挫,实际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

“殿下与我说这事的意思是?”

相景玉脸上有了凝重之意,“对方指定要万重山来接待,因为守住平山堡用的是你的计划,他们想和你谈。”

“我?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对方亲自要我来接待……”段轻舟心里瞬间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