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冷漠至极,“收尸?太傅想多了,若你被玩弄死,自然是抛尸荒野,怎么配有人替你收尸?”
段轻舟攥紧的手背暴起青筋,咬紧牙将怒隐忍下来。皑皑冰雪般的面孔,划过几许悲怆。
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也带着自嘲,“那便……抛尸荒野。毕竟,也比被践踏凌-辱的好。”
这话一出,明显感受到屋内气压一瞬间下降。
相墨的脸色冷沉下去,心里那一丝愧疚也被愤怒替代。
想死?太傅竟然想死!
就这么不愿意呆在他的身边?宁愿死也要离开他?
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好不容才将太傅逼回来,怎么能再放走?
他咬牙切齿,想死,绝不可能!
没这么容易!
既然太傅都想寻死了,便对他恨之入骨,说什么都不会有用,只有用特殊手段了。
太傅,别怪我,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妄图寻死解脱,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他定定的敲了一声桌子,门外候着的太监便将一个药盅用木托盘端进来,走到了塌前。
药物的苦味一下子铺天盖地的冲进段轻舟的鼻腔,逼的饿了许久的他泛起来恶心,一阵干呕,“呕……”
相墨指挥着太监将药端过来,左手稳稳的拿起,使不上大力的右手掐着男人的下颌,逼他喝光这碗黑褐色的药液,“喝!”
段轻舟被强灌下,挣扎却无能为力,呛了好几口,伸出酸痛胳膊一把拂开那药盅,双手撑在榻上,痛苦的咳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