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睁大眼睛,完全愣住。
“为师都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还有闲心替你们看孩子,快!快把他带走。”元凛摆了摆手,长叹道:“我已经多日没睡过囫囵觉了,真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生完也不管,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非得生。”
“孩子,在凌霄山?”元玉谈不自觉提高声音,“是萧竟送来的?”
“我如何知道。”元凛语气带着责备,“谁送来的不清楚,数日前我一觉醒来,枕边便多了个奶娃娃,娃娃脖子里挂着你的贴身信物。”
他继续语重心长教育:“你们既然生养了他,就要对他负责,这般不管不顾地扔在我这里,也不怕我给他带出毛病。”
“萧竟就算了,是个随心所欲的主,你呢,为师平时如何教导你是不是全忘了,怎么就学会了只顾自己撒欢。好歹是一条无辜性命,不能如此儿戏。”
元玉谈耳尖微红,面上发臊,低道:“师父,徒儿知错。”
元凛摆摆手,“罢了罢了,孩子在我屋中睡得正香,你快把他抱走,我这身老骨头经不起他这么闹腾。”
“是。”元玉谈轻声退了出去,一出门就看到元懂趴在门边偷听。
“师兄,我爹都跟你说了什么?走,我带你去看看小侄子。”
元懂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往前走。
两人推开内室门,屋中放着一木质小床,孩子正在安稳地睡觉。
元玉谈呼吸不自觉放轻,走上前小心地俯在木床边查看。
孩子像是长高了些,也胖了些,小小的脸蛋更加圆滚可爱。
似是感应到有外人来了,孩子睡梦中惊醒,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元玉谈顿时手忙脚乱,想将孩子抱起又不敢抱,慌道:“怎么办?”
元懂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佯装镇定道:“师兄别怕,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