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黎为抿了抿唇,“直接说。”
欧时良缓缓道:“他的训练时间安排上去,辅助也要陪着一块练,每天十几个钟没得休息,命都不要了。”
宁黎为沉默许久,这点确实没注意到。
“tend发来请帖,还记得结婚日期吗?”欧时良捞起一块肥牛,“慢慢想。”
宁黎为思索片刻,不确定道:“国庆。”
“国庆前,ntrol问我如果去抢婚,你说tend会不会跟他走。”欧时良抬眸观察他的表情,“猜猜看这句话的含义吧。”
宁黎为轻笑,“怎么辅助结婚还看不下去?”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kle苦苦暗恋一年到头来还是陌生人。”欧时良倒了杯水,接着说,“ntrol没去,我问他为什么不去,他说没勇气。”
宁黎为神色凝重:“他”
“那晚喝了不少。”欧时良说,“我带他去医院洗胃,耿教不知道这事。”
“他和我说,如果tend还没离开基地前就坦白全部心事,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ntrol昨天回本市出差,两人碰上了。”
宁黎为:“?”
“嫂子很漂亮,两人很般配,或许这才是他最终所想的,而我始终是不值一提。”欧时良重复他的话术,“那两年一直都是我在哄他,现在让给别人了,我并不甘心,至今五年过去了,成家立业终于是圆满了。”
宁黎为沉默许久,迟迟没回应。
欧时良叹口气:“送医院的那晚,我就想告诉tend,他拦着我,跟我说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