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幼稚了。
幼稚死了。
何满满都要准备问了,一听就不再动了。
和司安起争执,他的后桌今天怎么了?他是疯了吗?
司安磨了磨牙,也不再搭理祁柳这个变态,拿起笔与生物卷子做斗争。
祁柳学不进去,翻了翻书桌堂,从里面摸出了不少不属于他的东西。
黑笔。
吃过的棒棒糖棍?
方便面的调料包??
调料包这他妈也偷,原主可真不是个东西。
祁柳想起自己曾经没有调料包的方便面,心里怒骂原主,然后看了一会儿,下意识闻了闻上面的味道,然后,那不属于他的东西回馈给他一点儿东西。
酸不拉几的味道差点儿把祁柳当场送走了。
司安恰好回头,人都看的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嘴也下意识张开,眼里满满的吃惊。
祁柳感觉自己从这位身材健硕的体育大哥眼里看到了生动形象的两个字——变态。
祁柳也没吱声。
因为,刚刚的动作在他认知里也确实变态,他把手里的东西丢进书桌旁边的黑色垃圾袋。
进来的沈知一眼就看见祁柳扔东西了,然后仔细一看,还是他陆哥的东西。
这他妈的,祁柳,你这个死变态!!!
沈知心里炸了一圈鞭炮。